今天突然又想到死。
我并不以为自己是一个过于消极抑郁的人,但我常常想到死。
我想是不是死了就不再需要为各种各样的东西头疼?
是不是死了就能向所有人证明我的祈愿与努力?
于是我并不是在想“死了”,而是在想“死”的本身。
这是一个动作,一场交易,一份契约和绝对可信的佐证。
但接着我一定会恐惧得颤栗,因为我居然在轻贱地拿生命去做交易。
我觉得生命是最贵重的东西。
没什么话语或者行为比它更能够让人相信生命所有者的真诚。
我怕死,太怕太怕。怕到可以开玩笑地和母亲打趣做医生的刺激。
怕到随时随地想到死亡,想到不能死亡,想到去尝试死亡之后的东西,或是想到去什么地方寻求永生。
开学之后做了一些梦。
两次梦到北大夏令营,梦到哥哥姐姐都一起在燕园骑车、爬山。没有梦见姥姥。
还有一次是梦见了以前见过的东西,自己和哥哥姐姐在不知道的什么地方拼命逃开什么人。
跑到一个奇怪的地下堡垒,里面的人救了我们,不过后来有人追来了,地下的人都死了。
哥哥和我与姐姐分开逃跑,最后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见到了。
很真实,虽然没有痛感,但奔跑的疲惫和恐惧非常清晰。
看到小学老师转载了少年宫的爆破,才意识到真的很多年过去了。
少年宫里有太多故事了,虽然细碎如叶隙间的阳光,却是阴影中最明亮的斑痕。
这两天煽情够多了,给别人写信自己感动到哭,不太懂这样的成长将来会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