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在前面:我不是一定要你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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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言君聊了关于学妹的事情。谈到渡河。谈到身边的人们,比如L和T。
有时候自己刻意避开一些大命题,比如历史,存在,真理,价值,道德之类,转而向内心探索个体的变化。 群体的研究或许更具社会价值,但是自己并不喜欢把一切个体特性混在一起煮的状态。 这样理论上的辩驳是初二初三做过的事情。 现在愈来愈觉得自我的发现比对外界的了解难得多。 别人看见的,不是完全的自我。 自己看见的,又是潜意识里不自觉地修饰过的自我。
读到一句话,大概是说不能因为不想看到枯萎的花就不去种花。 这和为了不失望而不去期待是一样的道理。 枯萎是既定的结局,通向结局的道路是我们唯一可以决定的东西。 枯萎的结局我们无力改变,也没有改变的必要,因为生与死都只是瞬间的事情,和胜与败一样,太短暂。 但是通向结局的过程却非常有必要仔仔细细地规划、完成,因为这是唯一的全部。 所以要注意并记得的的并不是花会枯萎,而是花能够绽放。 就好像重要的不是必然的失望,而是为了期待,挑战既定结局的战斗和抗争。 又好像布恩迪亚家族的历史,不因刹那的覆灭而为人叹惋,而因其绵延百年它的丰富无常,为人铭刻在碑上。 或许并不赞同言君改正的“过了就好”。 去时渡河,来时渡河,叛逃渡河,皈依渡河。 或许重要的并不是悉达多听到了河水中的真理。 而是他与婆薮天曾默契如斯,共听河水共渡众生,是他彷徨失措,终得救赎的一路起伏。 悉达多和释迦牟尼最后成为了同样的圆满。 但是让悉达多成为悉达多的,是那没有菩提树的毕生流浪。
时间:2017/6/8 拾谙的黎明 热度:388 来自:QQMC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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